三、(24分)

  E.作者在文章结尾引用帕斯卡尔的名言深化了中心。最后作者加入自己的感悟,揭示了人性的弱点,批判了当今某些人的吝啬、自私和虚伪。

  芦草生命力强,耐瘠薄,但性喜阴温,在干旱的陕北高原也只有山坡背阴处和沟底河湾里才偶而可见。去年金秋,我在盘锦第一次领略了苇草被称之为“海”的浩瀚与壮美:无边无际的苇草,森林般茂密,草原般辽阔,积雪般厚重,波涛般雄浑,纵横的芦荡间,小船悠悠,快艇疾驶,宿鸭惊起,白鹭翩飞,看去真如一幅气韵蓬勃的版画杰作。然而面对此景,我的思绪却跑到了陕北的山野间。我想到,那些零零散散生长于偏处荒山野地的芦草,虽不入大师法眼,但它却在艰辛岁月里竭尽所能,倾其所有,给家乡父老那么多帮助,带去那么多便利,也为我寂寞的童年生活增添了那么多乐趣,我是应该写写它的。我对它情有独钟,常常感念它,一如感念那些普普通通老实厚道的父老乡亲。

  A.文章以“芦草之思”为题,统摄全篇,运用回忆、联想、想象、对比、白描等手法表达了对芦苇的感激之情,引出对人性的思索,耐人寻味。

  深秋季节,芦草成熟,寒风过后,芦叶尽落,此时也正是农闲时间,勤快的庄户人便把野地里的芦秆收割回来,破成篾子,或自己动手,或请专门的篾匠编织成炕席,除自家用外,还扛到集市出售。这编席子也算得上是个技术活,不是谁都干得了的。那时的瓦窑堡无论城乡,家家住窑洞,户户有炕,席子是少不了的,正因此,年节的农贸市场上,席子成了必不可少的抢手货。前几年春节回家,见瓦窑堡模样大变,到处是灰蓬蓬的楼房,住窑洞的已经不多,集市上也见不到卖席子的,倒是商店里席梦思之类的床具卖得很火。

  B.作者多方面表现芦苇的功用。它既是民间偏方的一味主药,也是医治当今疑难杂症不可或缺的一味主药;还可用它来编席子、包粽子、做乐器等。

  法国哲学家帕斯卡尔说过,人是会思想的苇草。但不是每一个会思想的人都有芦草的飒爽、慷慨。

  C.作者很怀念母亲用芦苇叶包的粽子,个儿大,味道清香特别,冷热都可食。但现在市场上粽子只是形式精致,既没有芦叶的清香,味道也不纯。

  去年冬天,我得了一种俗称“打嗝”的毛病,闹得食不甘味,寝不安枕。为此想过不少法子都不管用。恰在那时,老家有人打电话过来,告诉我一个偏方:芦根、柿蒂、竹茹各10克,丁香6克。服药后,病魔竟然真就被制服了。民间偏方中,芦根是治疗许多杂症不可缺少的一味草药,虽不值钱,却在缺医少药的年代医人无数,应算一大功德。

  D.作者特别怀念儿时的陕北和村民一起看道情的情景,演出器具中“我”最喜欢的还是用芦苇做的“管子”,其音色清亮。

  1.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分析和概况,最恰当的两项是( ) ( )(4分)

  芦草,即芦苇,亦称蒹葭。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”,古诗词中经常提到,足见在骚人墨客心目间,它也算一道颇堪赏读的风景。但在家乡人眼里,它不过是普通的茅蓬野蒿,不需费工费时,又能提供生活的不时之需,故称之为“草”,这并无轻忽的意思,反而多了几分亲近。

  每年端午前后,正是生长旺盛、叶片舒展的时候,乡下人会把芦叶采摘下来,束成小把,拿到城里头换钱。过端午包粽子,是老家瓦窑堡家家看重的节庆之一。包粽子说难不难,但真要把它包得大头尖尾、见棱见角也不容易。母亲做的粽子个儿大,每个有二两重,味道清香,冷热可食。现在商店买来的粽子,精致是精致,但无论如何也找不出记忆深处的那种口感。这常让我想到千年以前在洛阳为官的吴中张翰,因“莼鲈之思”而怅然若失的慨叹。

  陕北人生性达观,日子苦焦,但苦中作乐的文娱生活是不能少的。通常的娱乐方式除了唱曲子、闹秧歌之外,每到农闲时节逢集赶会时,还会有自乐性质的“道情”班子哄场助兴。每个班子八九人,都是地地道道喜欢热闹而又有一定文艺特长的农民。乐器道具因陋就简,都是自制的。其中有一种叫做“管子”的乐器,就是用苇秆做成的。管子音色清亮,传声远,在整个乐队中起引领作用,山背后、沟道里的行人,听见管子的声音就知道有道情演出。人们看道情,很大的原因就在于欣赏管子吹奏。多少年了,每每想起当年坐在尘土滩地围看道情的情景,那头上戴着羊肚子毛巾、眉头紧皱、两腮鼓起、神情专注的管子演奏者的形象,总会第一个出现在脑海,鲜活如昨。那是我最早的器乐审美启蒙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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