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老乡脱了棉袄

  国家网络安全人才与创新基地和ATG空地无线宽带及广电通讯网络信息项目正在如火如荼的建设之中。

  近几年来,有很多的农用土地,被征收、占用,建起了一座座工厂、一片片工业园。附近的居民也有了很多就业的机会,还有许多居民因拆迁、占地而获得赔房、赔偿,实现了完美逆袭。

  在湖北武汉,有这么一个区,它在1957年以前还是一片芦苇丛生、钉螺密布的沼泽地。来自河南的数万农工,参与了这里的围湖造堤,开垦农场工程,才建成了今天武汉的西大门-武汉东西湖区。60年来,昔日的河南人大部分已在这里落户安家。60年前的围垦精神,一直激励着这里的人们。

  不久,武汉市委向省委就提出了围垦东西湖的设想。当年的东西湖是个什么景象呢?

  在河南的历史上,曾有好几次规模庞大的人口迁徙,四处奔逃的河南人像蒲公英种子的一样,在天南海北扎下了根,有的地方甚至形成了规模不小的河南村落,比如1942西逃的河南人,在陇海铁路沿线的诸多城市生根发芽。

  我还曾读到一篇文章,说东西湖区有一个双龙豫剧协会,此协会曾做过统计,全区唱豫剧的有三四百人,听豫剧的有上万人。

  有的则搞起了的休闲农庄,走起了农家乐等休闲旅游的路线。赏油菜花,捉土鸡,捡土鸡蛋,垂钓等。秋天摘葡萄,冬天摘草莓。既让城里人放松身心,又实现了效益增收。

  张道均,笔名豫泽楚,河南南阳桐柏人,现定居武汉,喜欢看书、写作,向往田园生活。偶有文章发表于单位内部期刊。

  尤其是夜幕低垂的走马岭,你能在一片喧嚣热闹的夜市摊里轻松找到卖烩面的、卖捞面的、卖菜盒千层饼的。一碗面下肚,再吞一个菜盒,一天的劳累烟消云散。胃里熨帖了,心也就不想家了。

  文章还说,在走马岭街,几乎所有的居民都会说河南话,家里都备着一根擀面棍,过年也都会吃饺子。而当地的武汉人一定要做蒸肉、藕夹、粉蒸肉、珍珠圆子。而且这样的情况不仅出现在走马岭,东山、柏泉、新安渡也是如此。

  想要挖沟排水,砍芦苇是第一步。可是比人高的芦苇丛生命力异常顽强,需要反复地把它们的根挖出来。然而,芦苇丛里到处是陷阱,一伸脚,水就过了膝盖到大腿,周围是数不尽的蚊虫、甲鱼、蚂蟥。

  时光倒流60年。“一五”计划后期,工业建设突飞猛进,给城市人民生活带来了副食品供应不足的问题,全国各地也普遍反映单靠私营经济解决城市副食品供应不行。

  遏制不住内心的好奇,我也咨询了一些当地的年轻人,他们总会说:“俺爷爷的老家是河南的,是那时候帮忙垦荒来到这里的。”

  不管怎样,这里已成为万千在外河南人的典范。武汉东西湖区也成为最有特色的区,南腔北调在这里汇聚,多种文化在这里交相辉映,相互融合。

  《长江日报》曾对当年东西湖围垦第二指挥部唯一的女播音员丁汉桃做过采访,丁老太太回忆,广播室里的唱片很多是豫剧选段,比如《花木兰》、《包青天之铡美案》。每位老乡都能给广播台提建议、点歌曲,这些豫剧选段是最受欢迎的。

  11月29日,一列火车离开了商丘车站,车上载运着第一批支援东西湖的“客人”——由王楼、孙副集和水池铺等3个乡组成的1500多人的民工大队,于次日午后3点到达了江岸车站,由此拉开了河南支援东西湖建设的序幕。

  他们甚至影响了东西湖大环境的饮食习惯,非河南籍的居民也喜欢上了具有河南特色的蒸菜、蒸面条。而河南人也融合了当地的风俗习惯,吃饭的时候炒好几个菜,并且会做一些冬瓜肉丝汤等具有湖北风味的咸汤。

  东西湖满眼芦苇,连条像样的路也没有,围垦大军到达东西湖后,队伍后面的人只能跟着前面踩倒的芦苇或举着标识的领路人前进。

  依托东西湖保税物流中心、铁路集装箱中心站,将在走马岭区域规划建设电子商务与快递企业(总部)聚集区,建设东西湖综合物流园。

  那时候没有大型机械化设备,围堤工程全靠民工们的肩挑背扛,加上地面泥泞湿软,常常挑着担子,陷在泥里,拔不出脚。一天下来,人们累得腰疼脖子歪,时间久了,很多人的双手、肩膀、后脖颈都磨出了水泡,直到最后变成了老茧。

  这里的大部分年轻人,更认同他们是武汉人,他们总是说他爷爷辈的是河南人,纵然如此,他们也是“海陆空三栖”,河南话,武汉话,普通话都会说,沟通毫无障碍。

  围堤完成后,垦荒需要大量劳动力,除了留下大部分民工,又调来了一些下放干部,陆续招收农工充实垦荒队伍,又从河南移民1万多人。而这些河南人则把家乡戏发扬光大。

  工作地点在武汉的东西湖区,离中心城区远了一点,初到此地,我就明显感觉除了它的与众不同。路边散步的大爷,手里拿着的唱戏机咿咿呀呀地播放着豫剧;行色匆匆打电话的男子,一口一个“中啊”。

  围堤的工期是在冬春,还要赶在汛期来临前完工。隆冬时节,霜冻严重,很多老乡脱了棉袄,放在地上,穿着薄衫出工,等干完了活,发现棉袄都被白霜覆盖,无法找到。

  而武汉东西湖,也在以河南人为主的建设者的建设下,实现飞跃发展。区内聚集了双汇、达能、周黑鸭、良品铺子、皇冠等50多家国内外知名食品企业,是全国食品工业强区、国家新型工业化(食品)产业示范基地。

  1957年8月,水利部正式下达文件,批准了东西湖围垦工程,并且列入了国家第二个五年计划。也就在同年,河南遭受水灾和饥荒。经与湖北省协商,本着互相支援,以工代赈的精神,河南动员组织了15万民工支援湖北的农田水利基本建设,其中开封和商丘两地区的汝南、兰考、民权、宁陵、柘城、商丘、虞城、夏邑、鹿邑、永城等10县7.1万多民工直接参加了东西湖围垦工程建设。

  好些人吃不惯大米饭,每天拉肚子。幸好上级组织及时改进,让炊事班配上了案板和面粉,能够和面蒸馍了。

  在中央开会时,主管财经工作的陈云要求各地进行副食品基地建设,他表示,大城市武汉应该搞个大农场来保障城市副食品供应。

  东西湖围垦工程计划需要9万多民工。湖北孝感、黄冈两地区的民工已上堤参加东西湖围垦工程的有6.2万多人。河南民工的陆续到来弥补了空白,使得一部分原有湖北籍民工能够退场,回到各县集中力量完成本县的兴修农田水利任务。

  把荒原建设成粮仓,这自然是功在千秋的好事。围垦东西湖的想法得到了副总理的肯定,方案拿到国务院讨论,周恩来总理也十分赞同。

  来武汉工作之前,对湖北佬的生活略有耳闻,吃早饭叫“过早”,老通城的豆皮,蔡林记的热干面,谈炎记的水饺,田恒启的糊汤米粉,厚生里的什锦豆腐脑,德华楼的年糕,老谦记的牛肉枯炒豆丝,五芳斋的麻蓉汤圆,同兴里的油香,严老幺的重油烧梅无论是老字号店铺还是家门口的早点摊,都能呈上一份够味的美食。

  洪水来了,当地村民靠捕鱼捞虾生活;洪水退了,他们砍芦苇、打野鸭。由于长年同湖水打交道,很多人感染上了血吸虫病,成了“大肚子”,刚到中年就去世的也不在少数。不少村落早已人走屋空,不是被血吸虫害死了,就是被迫远走他乡。

  它地处长江左岸,在汉江、汉北河及府环河汇合之处,是古云梦泽的一部分。地势低洼,三面环水。原东西湖区政协副主席蒋方淮在他的文章《难忘的东西湖围垦生活》一文里形容:夏天汛来水汪汪,冬天水去一片荒。

  水土不服给了河南人极大的挑战。气候如此,饮食上也摆了一道坎儿。吃惯了馍馍的河南民工,端着一碗米饭如何吃得香?

  随着城市化的进展,新一代的东西湖的河南人,审时度势,变粮食作物为经济作物,在这里种植蔬菜、苗木走出了一条特色农业之路。在107国道两旁延伸的土地上,到处都是塑料大棚。黄瓜、西红柿、葡萄、西瓜、草莓等农产品,极大的丰富了武汉的消费市场。

  当年参与围垦建设的小伙子,大姑娘,他们辛苦一生,已渐渐老去,有的甚至已经长眠在这块他们双手开拓的土地上了。60多年来,浓郁的河南腔始终未改。

  然而,在武汉东西湖区生活的河南人则稍有不同,他们背井离乡不是为了逃命,而是为了伟大的社会主义建设。

  超市里能买到北方味十足的大馒头,去晚了,还经常售罄。每天黄昏,吴家山街头可以听到酣畅淋漓的豫剧唱腔,恍如置身河南老家。

  他们甚至对河南老家的汤面做了一些创新:在水烧开之后,把已经用淀粉和料酒腌制好的肉丝,倒在锅里滚几滚,等肉丝熟了之后,再下面条,随后加入青菜、香肠,淋上食用油,最后根据个人喜好加入调料,一锅肉丝面就成了。

  在这里,还有一部分河南人是通过先前河南人的亲戚关系而来到这里,他们不怕吃苦,他们或做生意、或打工,也打拼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。

  当时大家住的都是大工棚,就是用竹竿交叉搭盖的茅草棚。睡的是大通铺,下面垫的是芦席,几百人住在一个棚子里,晚上没有电灯,起夜回来后,半天都找不到自己的被窝,有人就直接呼唤同铺伙伴的名字来确定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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